第二天一大早,陳臣就一個打挺,從床上蹦了起來。昨兒晚上規劃好那個方案後,他就十分興奮,一直盼着天亮。

好容易熬到了東方發白,他就立馬從床上跳起來,起床洗漱。洗漱完,他又開始折騰自己的穿着,平時他一個糙漢子,都是隨便穿啥。

可今天不同往日啊,這是要給沈月月,甚至未來岳父留下一個好印象的,必需穿好了,顯示出精氣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