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致遠壞壞地一笑,又將臉湊到了她的耳邊,輕輕地說道:「你是在擔心我,還是在心疼我呢?」

「才不是。」但是,她的心裏面明明就是的,方才,她已經擔心得冷汗濕透衣襟了。

皇致遠能感覺到她的內心,笑着說道:「我知道了,以後,我會注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