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,我方才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啊,怎麼突然傷勢就好了呢?」

「這個……」

林清荷想了想,說道:「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啊?我只是給你喝了一點泉水,這個泉水,我也經常喝的啊,都沒什麼感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