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醫院,她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,冰涼器械入體的感覺至今還記憶猶新,最後關頭是他阻止了醫生嗎?麻藥勁上來後的記憶,她不記得了,再次醒來便是夜家。

「別想太多,對你這種女人,我懶得動手而已。」夜墨軒冷聲放完話,讓蕭肅推着他離開。

望着二人的背影,沈琦心亂作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