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交錯,托住後腦勺,露出一副懶洋洋的姿態,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?」

好吧,祁曉筠撇撇嘴,這是她的事,跟他沒什麼關係,他漠不關心也是正常的,本來就是個冷情冷性的人。

「我以前總覺得這個世上充滿了罪惡,沒想到還是有很多善良的人,從島上把我救回來的先生,就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善人。我想要給他錢當作報答,可他什麼都不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