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堇鈺的額頭冒出了冷汗,他根本就不知道白磷的事,裙子是錢安安直接拿給他的,他還以為她只是想要整一下祁曉筠,沒想到竟然是想殺了她!

「我沒有塗白磷,我根本就不知道白磷的事,我是被冤枉的。」

王珍拼命強迫自己保持冷靜,兒子不可能無緣無故要殺祁曉筠,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了,那個人想要殺掉祁曉筠,嫁禍給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