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情敵?」錢安安不屑的嗤鼻一笑,「一隻癩蛤蟆有什麼資格當我的情敵?」

這話,陸堇鈺聽着特別刺耳,祁曉筠從來沒有在背後數落過錢安安,而錢安安各種攻擊,各種謾罵,哪裡像個名媛淑女的樣子?

何況,祁曉筠要是沒脖子上那道疤,比她好看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