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堇彥晃動了下手中的牛奶,神色里添了幾分凝肅,「他不把錢安安的事處理好,什麼想法都別想有。」

祁曉筠的目光透過窗戶,落到了黑暗中某個不知名的角落,柳眉輕輕顰蹙起來,「如果錢安安如願以償,和陸堇鈺結了婚,以後的日子肯定是雞飛狗跳,悲劇的婚姻里最可憐的就是孩子了。」

陸堇彥薄唇劃開一道譏誚的冷弧,「陸堇鈺不會跟她結婚的,至於那個孩子,不變成第二個錢安安,就是萬幸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