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海綿體為了證明自己是正常的,跟我沒有關係。」他慢慢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話,讓司馬夏兒吐血,都說男人有兩個腦子,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,看來還真沒錯,就算上官渣渣目空一切,不可一世,在生理方面也不能免俗。

她呵呵呵地笑了起來,「上官渣渣,你這麼厲害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海綿體,也太悲催了吧?」

上官宇丞薄唇劃開一道邪戾的冷笑,「它只是偶爾放縱一下而已,但從來沒有亂來過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