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,無論什麼場合,只要他一出現,周圍其他人就自動了淪為了陪襯和背景板。

仿佛天地黯淡,只余他,是人世間唯一的絕色。

不過就算頂着那麼一張禍國殃民的臉,喬蒼周身氣壓低得驚人,方圓五米內,只有一個邵其軒在強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