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蒼離開了公寓,下樓的時候,外面的雪已經停了,直落了薄薄一層,挨不到明早就會消融。

車內暖氣開得很足。

但喬蒼渾身的血液仿佛被凍固了一般,感覺不到什麼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