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展顏走出電梯,病房的走廊外,早不似昨夜冷清,佩戴喬家家徽的黑衣保鏢分列兩排,神情肅穆,空氣都逼仄起來。

走廊盡頭,喬蒼病房的門虛掩着,老太太悲難自製的嗓音傳出來。
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!小九好端端地,怎麼突然就倒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