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的東西?」厲墨寒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諷刺:「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,若是有本事的人,就算那些都失去了也能重新站起來。」

墨英微微一怔,然後眯起狹眸:「你倒是很自信。」

「我一直如此。」厲墨寒冷冷道,「我不懼生死,和她死在一起,我死而無憾,可憐的是你,拉着一個不喜歡你甚至是不認識你的女人陪葬,簡直是愚不可及。」